没说和她一起,应该就是有自己的安排。
沈鱼也没问,她从不过问他的去向。就像他不过来,她也不会专门问他还来不来。
来就来,不来就不来。
天气越来越热,在阳台坐了一会就受不了,晏深拉着她回屋,刚才没注意,这会才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套首饰。
“哪来的?”晏深偏过头问她。
沈鱼:“江老夫人送的。”
“挺漂亮。”晏深笑着抚上她的脖颈,语气轻柔又霸道:“但是不准戴,知道吗?”
沈鱼为了自己的小命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乖。”晏深俯过身亲了亲她的唇,更霸道的说:“只能戴我送的。”
沈鱼主打一个乖巧听话,扯唇点头。
晏深又亲了亲她才站直:“有事,走了。”
沈鱼给江则序和杜小姐约的地方是个茶舍,就是上次晏深见叶逐鹿的那个,装修的古色古香,她觉得杜小姐应该会喜欢。
约的是下午四点半,这个时间也是她算好的,随便喝喝茶聊聊天就该吃晚饭了,要是聊的好,江则序顺势就能发出晚餐邀请。
茶舍对面有家文艺书店,沈鱼提前过来抢占了一个偷看的绝佳位置,支起相机就能从镜头里看到对面。
当然,前提是对面不拉窗帘。
沈鱼先调试焦距,镜头朝着对面上下左右扫视,扫着扫着倏然顿住。
镜头里,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。
晏深。
沈鱼略显僵硬的把镜头平移,又看到了一张脸。
不认识。
是个留着齐肩短发,长的英姿飒爽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