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摘掉。
再想想晏深的脾气,又放弃。
“没必要惹他生气,等他有了未婚妻,就会主动结束这段关系。”
她走了一会,宴会厅的气氛更热闹了,本来泾渭分明的年轻男女,这会或两两交谈,或三三两两的说笑,已然有了‘相亲宴’的意思。
沈鱼看到江则序身边也有人,她就没过去打扰,拿了杯果汁偏居一偶,偷偷观察江则序那边的情况。
“一个人躲这里干什么?”林斯让从她背后的方向过来。
沈鱼回头看他一眼,没说话又把视线转回来,继续观察江则序。
林斯让嗤笑:“偷窥狂。”
沈鱼:“又没偷窥你。”
林斯让吵架是吵不过她的,呼出一口气坐下来:“我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吵架。”
“不好好说话的是你吧。”沈鱼白他一眼。
“我跟你道歉。”林斯让让步。
沈鱼点头:“我接受了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林斯让:“我又不是主人,没什么要忙的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沈鱼随手一划拉:“这么多千金呢,你就一个也没看上?”
“这不正聊着呢。”林斯让笑看她。
神经。
沈鱼不接这话,转走视线,胳膊驾到沙发背上,下巴压上去,另一只手摩挲着白玉镯。
林斯让眼神黯了黯,几秒后才又说话:“你知道晏夫人在为晏深挑选未婚妻吗?”
沈鱼摩挲白玉镯的手顿了顿,声音无波无澜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