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就像阴沟里的老鼠,惯会玩阴的。
“我能帮你做什么?”苏秋曳急等着看她抽沈悦的脸。
沈鱼不需要她:“你等着看就行。”
挂了苏秋曳的电话,又陆续接到了其他关心的电话,江则序的,陆嚣的,冯扬的……唯独没有晏深。
沈鱼巴不得他不过问此事,也不让江则序出面,只请了其他人帮忙。
陆嚣转手把她的反击计划卖给晏深:“你家的鱼,越养越像你了,聪明。”
晏深勾唇:“本就聪明。”
“嘚瑟。”陆嚣啧声:“你真不去啊。”
“不去。”太子爷语气里多了几分幽怨:“没名没分去干什么。”
陆嚣不厚道的笑了:“阿深,你现在像极了见不得人的小白脸,哈哈哈。”
晏深:“滚。”
谁家小白脸在床上伺候金主不够,还得洗衣服做饭干家务。
干着正宫的活,担着小白脸的名分,太子爷把前面三十年没吃过的委屈全补上了。
陆嚣笑的肚子疼:“没辙,你愿意啊。”
晏深一下没了脾气。
可不就是他愿意。
他不仅愿意,他还得意:“某人想当小白脸还没机会呢。”
某人说的谁,不言而喻。
陆嚣都替某人手痒:“你贱不贱啊。”
他决定了,哪天江则序知道真相要揍晏深一顿,他绝不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