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又低笑,掰过她的脸吻上去。
这个晚上,沈鱼彻底见证了晏深的狗性,全身上下只要不露出来的地方,全被他啃了一遍,她怎么求饶都没用,人都被气哭了。
最后沈鱼也不知道自己是气睡着的,还是累睡着的,反正也没听见晏深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。
“江则序的头你别想回,林斯让也一样。”
周六不上班,闹钟没响,但沈鱼早早就被晏深叫醒了。
无他。
她来姨妈了,弄到了晏深身上。
沈鱼瞬间清醒:“对不起对不起,你快去洗洗。”
要死了。
沈鱼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,这也太丢人了。
“我不急,你先去处理。”晏深一副淡定的神色,好像沾的不是血,而是番茄酱。
沈鱼更尴尬了:“家里没有卫生巾,你先洗吧,我手机叫一点。”
她月经不准,重生后第一次来,家里没准备。
晏深点点头,下床去了浴室。
沈鱼也下床,先换掉脏衣服,垫上纸应急,随后用手机下单了一应用品。
床单也脏了,她刚把新的拿出来,晏深洗完出来,从她手里接过去:“我来,你去沙发上躺着。”
沈鱼有痛经史,一来就疼,这会已经开始疼,也没和他抢,窝到了沙发上。
晏深换好床单,回头就看她小脸苍白,人蔫蔫的,走过来问她:“不舒服?”
“一点。”沈鱼有气无力。
晏深给她盖上毯子:“我去给你倒杯热水。”
厨房接了热水回来,沈鱼喝了小半杯,效果不明显。
晏深:“哪种不舒服?”
沈鱼:“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