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的脑子一瞬清醒,立刻甩开腕部的手。
晏深眯着眸,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:“这是……复合了?”
复合二字,被他咬的很重。
沈鱼头皮发麻。
“挺好,再订婚,记得给我发请柬。”晏深的视线略过林斯让,落到沈鱼身上。
沈鱼腿肚子打颤。
偏林斯让还没一点眼力见,手一抬,搭到她肩膀上,笑回:“一定。”
气压倏然下降,晏深厉色眸光扫了林斯让的手一眼后,冷笑着迈步先走。
完了。
她死定了。
沈鱼一脚踩到林斯让脚上,疼的林斯让收手跳脚:“你要踩死我啊。”
“我才是被你害死了。”沈鱼丢下他去追晏深。
她跑的算快的,但没快过晏深,追进包厢时,晏深已经在沙发上坐下,她想过去解释,冯扬看见了她:“鱼儿来了,快来,你小舅舅在这边。”
人多,也不是解释的时候,沈鱼只能先去跟江则序打招呼。
江则序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,沈鱼见此,觉得做什么都值了。
她想不管是前世还是噩梦,只要江则序能好好活着就够了。
沈鱼跟江则序说了会话,再回头时,晏深不在了。
手机这时响了下,债主发来微信。
债主:“出来。”
沈鱼头皮又麻了,她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从江则序身边离开,趁人不注意出了包厢。
走廊里没有晏深的身影,沈鱼正要发微信问他在哪里,隔壁包厢的门突然打开,一只手伸出来,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拖了进去。
嘭!
沈鱼被按在门板上,男人居高临下,视线如冰。
“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,沈鱼,你胆儿挺肥。”声音更像淬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