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毒,就是她刚才突然想起跟晏深的约定,条件反射。
“我不是怕人误会嘛,为你好,你先走吧,我打车。”沈鱼顾左右而言他。
林斯让冷笑:“是你怕人误会吧。”
然后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,直接下通牒:“序哥让我来接你,不然我现在给他打电话,就说你不肯坐我的车,让他亲自来接?”
“大可不必!”沈鱼跪了,抬脚走向他的车:“坐坐坐,我坐还不行吗。”
她走到宾利边上,沈悦还挡在车前,沈鱼看看她,十分礼貌:“麻烦让下。”
沈悦咬了咬嘴唇,好似被欺负了一样。
“算了,我从那边上。”沈鱼拒绝碰瓷,绕到另一边上了车。
沈悦的视线隔着车窗,透着嫉妒。
“沈小姐还有其他事?”林斯让走到她身后,也很礼貌:“没有的话,请让一下。”
沈悦睫毛颤抖,小鹿受惊似的后退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林斯让看都没看她就上了车,吩咐司机:“开车。”
司机把车开走,被留在原地的沈悦像个笑话。
“合着是来接另一个沈小姐的。”
“不会是姐妹俩喜欢同一个男人的狗血戏码吧。”
“不能吧,瞧着像是她喜欢他,他喜欢她的三角关系。”
“沈首席是不是要哭了?”
几个年轻女孩悄声议论着走远了。
许飒义愤填膺的走过来:“沈鱼也太过分了,已经跟林斯让退婚了,还勾搭她,她怎么就这么喜欢抢你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