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:“睡觉不需要穿衣服。”
“你还要?”沈鱼不可思议,不等他说话,又拒绝:“不行,我要上班的。”
这都把她折腾的够呛,再折腾几回,她真不用下床了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晏深伸过手捏她脸:“我说的睡觉是名词,姑娘家家的,思想这么不纯洁。”
还说上她了。
谁先不纯洁的。
沈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拨开他的手:“我回去睡。”
“别跟我讨价还价,一切听我的,忘了?”晏深又来捏她。
这回用了力,她被捏的呲牙:“疼。”
“疼就回去躺着。”晏深松开手:“衣服有人送。”
上班有衣服穿就行,沈鱼回了卧室。
晏深把残羹剩饭扔进垃圾桶,擦了桌子,洗了手后提着医药箱去卧室。
沈鱼睡够了,这会睡不着,靠着床头刷手机,江则序昨晚十一点多给她打了电话,还发了微信,她正在回复。
晏深坐过来,瞥了眼,看见了她的回复内容。
沈鱼:昨天有点累,很早就睡了。
“怎么不说是跟谁睡的?”晏深把药箱搁到床头柜上,拉过她缠着纱布的那只手,撩起眼皮问她:“我这么见不得人?”
沈鱼觉得这个问题得好好谈谈。
“晏深,我们的关系,能不能保密?”
晏深:“什么关系?”
沈鱼张张嘴,本想说情人关系,又怕太子爷不喜欢这两个字,舌尖一转,换了个说法:“床搭子关系。”
看给她机灵的。
晏深差点气笑,把从她手上拆下来的纱布扔进垃圾桶:“男未婚女未嫁,睡到一块是犯法还是怎么着,非得保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