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亚洲男人时间短。
度娘骗她。
沈鱼累的眼皮都睁不开,只迷迷糊糊间知道被抱去洗了澡,后面就不知道了。
睡过去了。
晏深还有精神,他去阳台抽烟,吃饱餍足,发了条朋友圈。
晏深:养的鱼睡了,我还没睡。
此朋友圈,仅江某人可见。
十一点多,江则序应酬结束,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机,刷到了这条朋友圈。
他视线在‘鱼’字上停留数秒,转而拨打沈鱼的电话。
另一边,晏深瞥了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‘小舅舅’三个字,勾唇。
他不接,任由手机自动挂断。
之后又有一条微信进来,晏深同样没管。
车里。
江则序温和的脸隐在昏暗里,衬的他深沉冷漠,指尖摩挲着手机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司机明显感觉气压偏低,将车开的更小心平稳。
过了一会,他听后座人开口:“去……”
只一个字又顿住。
半响没有下文。
司机试探着问:“去哪儿?”
后座人回神,音色低了几分:“没哪儿。”
应该是他想多了。
凌晨五点,沈鱼饿醒了。
昨晚没吃饭,又运动了那么久,她能撑到现在才饿醒,纯属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