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唔……”沈鱼刚张嘴就被堵住。
与上次她亲他不同,不是简单的触碰,是唇瓣的厮磨,是他霸道的从齿缝中挤入,勾过她的舌尖,凶狠的收取利息。
沈鱼五指收拢,裹着纱布的那只手因用力传来痛感,她轻蹙了下眉头。
下一秒,男人掰开她紧握的拳头,修长五指挤进她的指缝,掌心悬空,避着她的伤口,将她的手压在丝滑的床单上。
他吻的太深,沈鱼呼吸不畅,想偏头躲。
男人先一步固定住她的下颌,自己往外退了半分。
氧气灌入,沈鱼下意识汲取,却忘了两人还在唇齿交缠,吸到氧气的同时也吸到了男人的舌尖,她只听他一声闷哼,之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。
沈鱼似一只被猎豹禁控的小白兔,无处可躲,无力反抗,血液在肌肤下翻滚,染红了瓷白的肌肤,莫名的热意侵袭着她。
等男人利息收完,她肌肤表皮渗出了一层密汗。
晏深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忍的快爆了,眸色黢黑如深渊,声线又低又欲:“公主,能请假吗?”
回答他的是沈鱼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。
嘭!
关门,反锁,沈鱼动作一气呵成,确定晏深进不来浴室,她才撑着洗漱台大口呼吸。
好一会,心跳逐渐趋于平静,沈鱼也恢复了力气,身上黏糊糊的,她想洗个澡,脱衣服的时候又猛地愣住。
她身上……穿着晏深的衬衫。
要是没记错,她昨晚洗完澡裹的是浴巾。
想到衬衫只能是晏深给她换上的,沈鱼的心跳再次乱了。
这个早上,两人分别在不同的浴室磨蹭很久,沈鱼磨蹭的更久,因为她没有衣服穿。
晏深过来给她送衣服:“开门。”
沈鱼裹着浴巾,只敢打开一条缝,防备他不亚于防贼。
晏深轻嗤着把衣服袋子塞进去:“早就看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