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不说,他真会拧断你的脖子。”陆嚣靠着车身,悠悠地看着她。
经纪人毫不怀疑,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杀过人的,太可怕了。
“3、304”
下一秒,她被甩到地上,男人像一阵风从她身边刮过,她从被生理泪水模糊的眼睛里看他的背影,吓的头皮发麻。
她们好像……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包厢。
沈鱼在何总扑过来的瞬间从沙发上滚落,落地后爬起来就跑。
她是在练散打,可何总目测一百八十斤,她还没练到这个公斤数,跑才是上策。
然而刚跑出去两米远,身体忽地一软,噗通倒了下去,再想爬起来四肢就使不上劲了。
糟了,催吐没催完的残留药,起效了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,没劲了吧,哈哈。”何总挺着啤酒肚,像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:“你乖乖伺候我,把我伺候爽了,我保你一飞冲天,何必装贞洁烈女呢。”
沈鱼看他已经有了重影,她快速掏出包里的水果刀在掌心里一划,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我是海城沈家的大小姐,海城江家的江则序是我小舅舅,姓何的,你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动我。”趁着清醒,沈鱼一边亮出身份威胁,一边费力往门口爬。
一听沈家和江家,何总果然被震住了,这两家,没一个他能得罪起的,何总的色心被敲的七零八落,看到沈鱼已经爬到了门口,他赶紧跑过去。
“沈大小姐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他追上来,弯腰要扶她,手刚抓住她小臂,包厢门嘭的被踹开,何总下意识抬头。
逆光的光圈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,似从地狱而来的恶魔,可怖,可怕,何总抓着沈鱼手臂的手下意识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