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微笑:“还是小舅舅疼我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挨了一下,她仰头,看见晏深的黑脸:“叫个保洁就算疼你,那我帮你做了半桌子菜算什么?”
“算好人好事呗。”冯扬笑哈哈的接话。
晏深冷冷扫过来。
冯扬讪讪摸了摸鼻子,脚底抹油的溜了。
沈鱼也吐吐舌头,殷勤的帮他拿鞋:“深哥也辛苦了,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晏深又敲她一下:“给你记着。”
换了鞋他越过江则序出了门。
苏秋曳不走,她今晚睡这里,天真无邪的送江则序:“序哥您也慢走。”
江则序其实还有话跟沈鱼说,但苏秋曳还在,他只能另外再找机会,叮嘱她们晚上锁好门就先走了。
客人们都走了之后,保洁上门来清扫,沈鱼让苏秋曳先去洗澡,她等保洁把家里打扫干净离开后,才反锁了门去洗澡。
她洗了头,去公卫找吹风机时看见了驳头链,心下奇怪,她明明记得这个东西在主卫的镜柜里啊。
难道是她记错了?
那晚的事太过暧昧,沈鱼也不太敢回忆,只当自己是记错了,吹干头发后就把驳头链收进了首饰盒里。
翌日是周一,工作日,沈鱼昨晚睡的早,精神抖擞的来上班。
刚坐到工位上,方组长叫她开会,摄影组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女明星,是下一期vt娱乐杂志的邀约艺人,她对拍摄不满意,摄影组的摄影师全都换了个遍,没人能拍出她满意的照片。
“让沈鱼试试吧。”有人提议。
方组长看向沈鱼:“你怎么说?”
沈鱼:“我听您安排。”
方组长也是没辙了:“那你先试试,不行再从其他部门请外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