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要结婚啊。”沈鱼挠挠头,没明白江则序话里的深意。
不过她也没细想,一边继续往前走,一边拿出手机,正要问问晏深在哪里,冷不丁的就看见了一抹蓝影。
第98章 不高兴了
男人倚在树干上,那树很粗,她张开双臂都抱不过来,将男人完全遮挡,以至于她刚才都没看见。
“深哥你一直在这里吗?”沈鱼走了过去。
晏深垂着眼,斑驳的光线穿透繁茂的树叶落到了他鸦羽般的睫毛上,看上去,心情欠佳。
沈鱼不知他怎么了,也不敢问,两人就这样一靠一站,中间明明只隔了半米的距离,却像隔着千山万水。
世上最遥远的距离,莫过此时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鱼腿都快麻了时,陆嚣的电话及时解救了她。
陆嚣给晏深打电话没人接,打到了她这里。
沈鱼接通,小声:“喂,陆哥。”
陆嚣:“你俩做贼去了?”
沈鱼:……
她快速觑了晏深一眼,对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甚至连睫毛都没动一下,唯一的变化是气压更低了。
“没。”沈鱼背过身走远几步,挡住话筒,跟陆嚣说了他们现在的位置。
陆嚣说过来找他们就挂了电话。
沈鱼回来跟晏深转达:“陆哥说来找我们。”
晏深极淡的嗯了声。
沈鱼确定肯定极其一定他心情不好。
鼓了鼓勇气,沈鱼大着胆子问:“深哥,你心情不好?”
晏深:“没有。”
才怪。
可当事人不说,沈鱼也不好再问,再问就是没礼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