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则序的手僵在半空。
沈鱼后知后觉自己表现的太明显,忙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纸巾:“我自己擦吧,一头汗,脏兮兮的。”
她借着擦汗的动作低头垂眸,避开江则序的视线。
江则序在心里叹了口气,若无其事的吩咐司机开车。
车子平稳的滑出去,江则序又给她拧开一瓶水递过来:“喝点水。”
沈鱼接过往嘴边送,小口小口的喝,沉默又安静。
司机都忍不住从内视镜看她一眼,连他都觉得沈小姐变了,以前哪次见了江总不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嗓子发炎都不影响她说话。
这几次见面,一次比一次安静。
他都看的出来沈小姐的疏远。
“最近经常跟阿深见面?”沈鱼不说话,江则序冷不丁问了句。
似踩到了沈鱼心虚的尾巴,她猛的呛住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江则序又抽了纸巾递给她:“慢点喝。”
沈鱼接过,借着擦嘴的空隙稳住心神,反问:“小舅舅怎么这样问?”
江则序:“看你们比以前熟了不少。”
沈鱼回忆,她今天也没表现的跟晏深多熟吧。
不过她现在深谙说谎之道,真真假假的回:“他有个战友在我住的小区当夜班保安,深哥偶尔帮他顶班,见过几次。”
又道:“我们vt生活转型第一期采访的是烈士家属,也是深哥帮忙牵桥搭线的。”
说完,她不太敢正视江则序的眼睛,低头喝水,能清楚的感受到江则序落在她头顶的视线。
一秒,两秒,三秒,五秒后,江则序才轻轻嗯了声,像是信了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