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威想着一会要跟深哥说一声,他偷拍了张照片,等把沈鱼送回家,他扭头就跟晏深说了。
“深哥深哥,沈小姐给你买了一箱子礼物。”
晏深看到微信,挑挑眉:什么东西?
吕威把照片发过去:领带啊,手表啊之类的,反正好大一箱。
晏深:哦。
语气高冷,但内心的欢喜,只有他一个人看的见。
正好这时,沈鱼也发来微信。
有人:深哥,明晚有空吗,请你吃饭。
晏深唇角不自觉的勾起,单手敲出去一个字。
沈鱼这边,收到的回复就是,债主:有。
债主是她给晏深新改的备注。
约好了债主,沈鱼又给苏秋曳打了通电话,请她帮忙联系个二手奢侈品柜姐,把这一箱子东西卖掉。
苏秋曳这周忙,没时间来拿:“你明天同城闪送给我。”
沈鱼:“好。”
处理完箱子,沈鱼进了房间,第一眼就看到早上没来得及叠的被子,方方正正的立在床头。
是谁叠的,一目了然。
晏深这人,身上随处可见两种矛盾的习惯,行为举止随性散漫,被子却要叠的规规矩矩,她实在无法想象,不受拘束的太子爷是怎么在部队坚持八年的。
沈鱼摇摇头,进了浴室。
毫不意外,他用过的浴室也被整理的井井有条,连她的瓶瓶罐罐都被按照从高到矮的顺序整齐排列。
像极了站军姿的大头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