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遂坐下,开口就一股醋劲:“你是我亲舅舅,你生病我不能来探望?怎么,只能外人才能来看你吗?”
江则序:……
他一言难尽的看着沈遂:“你多大了,这种醋还要吃多久?”
沈遂:“能吃一辈子。”
他委屈:“明明我才是你亲外甥,结果你对沈鱼比对我还好。”
他不喜欢沈鱼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。
江则序实在懒得安抚他脆弱的小心脏:“你要来说这个的,可以走了,我头疼,哄不了你。”
“你看看,对我就只有三两句话的耐心,对沈鱼就能陪她玩拉钩的幼稚游戏,还说自己不偏心,你趁着在医院看看心脏,看还在不在你身上,是不是都偏沈鱼身上去了。”沈遂说话那叫一个阴阳怪气。
江则序气笑了,骂他:“滚,没良心的东西,我管你管的少吗。”
“滚就滚,我就不该来。”沈遂一甩手走了。
少爷脾气很大,江则序按了按抽跳的太阳穴。
他就比外甥大三岁,从小给他当爹,心累。
沈鱼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心头轻快了不少。
医生说江则序的身体没什么毛病,这次就是累的,年轻人恢复的快,不会因此就留病根。
这样看只要他以后劳逸结合,心情愉悦,就不会抑郁寡欢,积劳成疾。
沈鱼迈着轻松的步子回病房,半路被沈遂拦截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沈遂强行把她拉到楼梯间。
“沈鱼,你知道小舅是怎么累病的吗?”沈遂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她。
沈鱼不惧他的视线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