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说有人找,那是个泛指。晏深的有人找,那是特指。
“走吧走吧,这还没怎么着呢就随叫随到了,以后你不得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”陆嚣摆手。
晏深迈着闲散的步子往外走:“现在也是。”
陆嚣:……
你是怎么明明是个单身狗,还能秀出恩爱的?
沈鱼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门铃在响,她擦着头走向门口,从猫眼里看了眼,确定是晏深后才开门。
晏深立在门口,门一打开,一股水汽扑面而来,裹挟着清新的沐浴香气,女孩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淡粉色真丝睡裙,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,裙摆长及膝盖,露出的小腿纤细白皙。
头顶的玄关灯洒在她身上,将那湿漉漉的头发映照得乌黑发亮,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鱼鳞般波光粼粼。眼神中透着刚沐浴后的慵懒与惬意,又似一只刚睡醒的小猫,柔软,可爱,又藏着诱惑。
晏深的眸色深了深。
沈鱼浑然不觉自己此刻对男人而言有多引诱,她打开了鞋柜,弯腰,去拿里面的拖鞋。
宽松的睡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,勾出了几分曲线的弧度,更……诱人。
晏深喉结滚动,不动声色移开视线。
“找到了。”沈鱼拿出了晏深的拖鞋。
晏深换鞋。
沈鱼已经往厨房走。
等他换好鞋进来,她从厨房倒了杯水给他。
晏深接过,视线落到她的头发上:“不吹头发?”
“吹风机坏了,没事,天热,一会就干了。”沈鱼甩了甩头。
洗发水的香气都甩到了晏深脸上,他握着水杯的五指紧了紧,冷感的嗓音里多了几丝哑:“怎么坏的,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