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敛了笑:“关你屁事。”
陆嚣啧:“以前见不着人家的时候,天天催我组局把人约出来。现在用不着我了,就过河拆桥是吧。”
晏深不置可否。
陆嚣气的骂他:“你忘恩负义,我不管,以后你俩结婚,我必须坐主桌。”
可能是结婚二字又取悦了太子爷,他嗯了声,允了。
陆嚣:……
真够没出息的。
晚上下班,苏秋曳来接沈鱼,闺蜜俩先去吃饭。
吃饭的时候,苏秋曳询问沈建山为什么好心给沈鱼解卡。
沈鱼把原因说了。
“林斯让?”苏秋曳都快忘记这个人了。
不是她记性不好,而是林斯让大二就出国了,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,沈鱼也从来不提这个未婚夫,以至于她忘记自家表哥还有这么个情敌了。
“鱼儿,你现在,还喜欢林斯让吗?”苏秋曳试探着问。
沈鱼摇头:“我从来没喜欢过他,以前只是觉得有这么个未婚夫,能给自己在沈家增加筹码。”
苏秋曳长松一口气: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吓死你?”沈鱼先是狐疑,后又紧张:“你不会喜欢他吧?”
可千万别啊,林斯让喜欢的是沈悦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苏秋曳哭笑不得:“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。”
沈鱼拍拍胸口,一副也被吓了一跳的样子。
苏秋曳哈哈笑,又问她:“那林家的宴会你还去吗?”
沈鱼:“去一趟,我要退婚,总得亲自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