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阔步进来。
候着的吴海快步迎上,先递烟,等晏深接了,他又立刻打着打火机:“少将。”
晏深垂头点烟:“退了,叫名字就行。”
啪嗒!
火灭了。
晏深保持着垂头的姿势,上眼皮一扫。
吴海汲气,忙不迭的重新点着打火机,叫了声:“深哥。”
叫名字他是不敢的。
更不敢问好好的为什么就退了。
太子爷的事,不是他能问的。
晏深吸了口烟,冷感嗓音随着烟雾吐出:“人呢。”
吴海:“在调解室。”
晏深又一眼扫来:“案件不明了?”
“明了是挺明了的。”吴海明白他的意思,解释:“就是太明了了,所以不好公事公办,当妈的打了女儿一巴掌,按照规定,我们得以调解为主。”
晏深冷笑:“什么时候,妈妈这个称呼,成了作恶的保护伞了?她没说已经跟父母断亲了么?”
吴海:“说了,可断亲这种事……”
说到一半被男人沉沉的视线扼住喉咙。
“断亲这种事,既然断了,那就不是母女了,我们一定公事公办。”吴海从善如流的改口。
晏深收回视线。
吴海后背似挪走了一座山,他悄悄吐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