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。
晏深从洗手间出来,陆嚣指了指他手机。
陆嚣:“有人给你发微信。”
晏深:“谁?”
陆嚣:“就有人啊,你给谁备注的有人自己不知道?”
晏深知道了。
他解锁。
陆嚣好奇有人是谁,也凑过来看。
有人:对不起。
谁会大晚上跟晏深道歉啊。
陆嚣猜到是谁,古怪看他:“你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备注。”
晏深不吭声,也不回复,息屏重新扔回桌上,勾起酒杯喝酒。
陆嚣叹气:“你为她做了那么多,却一件不告诉她,她八百年能猜透你的心思,依我看,你不如挑明说喜欢她。”
晏深接了这句:“你看她像能分得清感动和喜欢的人?”
陆嚣听出他话里有话:“你说她喜欢阿序是感动?”
晏深不置可否:“她太缺爱,对阿序只是雏鸟情节,误以为喜欢罢了。”
从前他也没看懂,以为沈鱼喜欢江则序,是少女情窦初开,他那时也年少轻傲,觉得她既然喜欢江则序,那他没必要横插一脚,干脆走远。
后来随着年龄增长,慢慢发现,以沈鱼的成长背景,那时换任何一个人,她都会喜欢。
她喜欢的不是当时那个人,而是那份偏爱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那你告诉她不就好了,我看她也在疏远阿序,说不定自己也发现了。”陆嚣道。
晏深:“我这几年离她不够远吗?”
结果呢,还不是一直惦记。
真正的放下,不看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