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。
沈鱼和苏秋曳回到卡座,桌子上放着酒,沈鱼也不敢喝,小声询问:“你通知的他们?”
“巧合,他们也在喝酒,陆哥从楼上看到我了,我上去跟他们打招呼,提了你一嘴。”苏秋曳回答。
沈鱼暗叹,太寸。
没一会,晏深和陆嚣下来,两人站起身。
沈鱼这回学聪明了,先叫晏深:“深哥。”
才喊陆嚣:“陆哥。”
晏深觑了她一眼:“你跟我走。”
然后看陆嚣一眼。
陆嚣:“放心,我送小叶子。”
晏深把沈鱼带走。
泊车小哥已经把他的车开过来,晏深直接上了副驾驶。
沈鱼没动。
晏深降下车窗:“要我请你?”
沈鱼:“啊?”
晏深长腿一迈又下来,绕回来,替她开了门:“公主请上车。”
他请她坐驾驶座。
沈鱼:“我开车?”
晏深:“我喝酒了。”
沈鱼:“我没驾照。”
塞纳挂的不是军牌,交警最喜欢查跑车的酒驾。
晏深眼尾往上勾,带着自嘲的讽刺,他弯腰,和她平视。
“沈鱼,如果我是江则序,你会说同样的话吗?”
沈鱼没懂。
怎么又扯上江则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