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他把剩下的烟按进烟灰缸。
沈鱼递过去一张欠条:“我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,只能以后每个月慢慢还你。”
晏深:“嗯。”
接过欠条随意搁到桌上。
沈鱼没走。
晏深撩起眼皮睨她:“还有事?”
沈鱼又递上一个账本:“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我明天就搬走了,这是这几天叫餐的花销,剩下的钱,我微信转给你。”
晏深这次没立刻接过来,静静看她。
沈鱼硬着头皮跟他对视:“我知道深哥是照顾我,才找个借口让我住这里,但孤男寡女住一起总归不方便,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,所以……我、我还是搬走的好。”
晏深笑了:“你是怕对你名声不好吧。”
沈鱼举手发誓:“我真是为深哥着想,我名声本来就不好,怕连累深哥。”
“你连累不着我。”晏深自我调侃:“没听过一句话吗,在海城,惹谁都别惹太子爷。”
沈鱼听过。
晏深出身太好,晏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将军,他自己也不是草包,一身军功,年少有为,三代圈子里,他是金字塔顶尖的人物。
故此,他又拽又狂,谁的面子也不给,谁惹他不痛快,他双倍奉还,名声……确实不如江则序。
“我觉得深哥挺好的。”沈鱼吃人嘴软,肯定不能说他不好。
人家又是借她钱,又是收留她的。
她还说人不好,那不成白眼狼了。
晏深似乎被她的认可取悦,终于接了账本。
沈鱼如释重负,道了句:“那深哥,我先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晏深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