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嚣今晚没喝尽兴,立刻附和:“去酒吧,我新开的,阿深还没去过,正好认认门。”
晏深抽完最后一口烟,勾过烟灰缸,把烟蒂碾灭:“不了,回家喂鱼。”
陆嚣一下没反应过来:“你养鱼了?”
晏深:“嗯。”
顿了下,勾唇:“一条又漂亮又能吃的鱼。”
他说完起身走了。
留陆嚣反应几秒才知道他说的谁。
美人鱼啊。
江则序有种古怪的感觉,不知道是不是沈鱼名字里有个鱼字,他听晏深说养鱼的时候,下意识想到了沈鱼。
不过沈鱼不能吃,她有点厌食。
应该是他太敏感了。
“最烦这种养宠物的,出个门还得惦记。”陆嚣笑哈哈的替晏深打掩护,问江则序:“我们去?”
江则序:“我也不去了,刚回来,累了。”
陆嚣抱怨:“你俩太没劲了。”
江则序笑了笑:“下次。”
他从露台进来,路过饭厅时顿了下脚,要是没记错,桌上本来放着沈鱼没喝完的娃哈哈,服务生收拾餐桌的时候看到还有没敢扔。
这会,不见了。
晏深进门时,沈鱼嘴里还叼着半块吐司,听到动静把头转过来,匪夷所思的瞪着大眼睛,像主人不在家偷嘴的小馋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