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沈悦也打了,结果还是一样。
沈鱼根本不接他们的电话。
沈建山气的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沈鱼下午一直在拍照片,天气好,光线好,她越拍越上瘾,拍人,拍物,拍景,拍夕阳,直到天色暗下来,光线不好了,她才意犹未尽的回到车上。
晏深递来一瓶水,她放下相机接过,刚喝了几口,搁在手扣里的手机响了,她看到屏幕上跳动的‘江则序’三个字,眉眼下意识弯了弯。
“小舅舅。”沈鱼接通,语气轻快。
江则序温和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入耳畔:“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?”
沈鱼:“我每天都很开心。你回来了吗?”
江则序:“回了,晚上一起吃饭?”
沈鱼:“好啊。”
她也要把租房子的事跟他说一声,免得他挂心。
江则序:“我去接你?”
沈鱼:“不用啦,地址发我就行,我自己过去。”
江则序挂了电话,发来一个地址。
沈鱼看了眼,是个熟地方,她退出微信,正要跟晏深说一声,就看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,分别是沈建山,林清舒和沈悦打的。
这是断亲一周以来,她的家人第一次找她。
沈鱼视若无睹的熄灭手机,跟晏深说:“深哥,我小舅舅找我,晚上我帮你点餐?”
晏深:“一起。”
沈鱼啊了声。
晏深觑她一眼:“他没告诉你还请了我?”
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