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谁跟谁。”她插科打诨的转移话题:“快跟我说说,你要断亲,你爸妈什么反应……”
另一边,晏深拐个弯把车靠边停下,拿出手机打给陆嚣。
晏深:“查查沈鱼在看守所受了什么欺负。”
陆嚣:“谁敢欺负她,她前脚刚进去,阿序后脚就给她里外打点好,她一天三顿吃的饭都是五星级酒店送进去的。”
晏深:“叫你查就查,查细点。”
陆嚣实在奇怪:“她跟你告什么状了?”
晏深唇角勾起一抹自嘲:“她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天大的委屈也不会跟我说。”
陆嚣:“那你怎么断定她被欺负了?”
晏深:“她变乖了。”
看守所,监狱这种地方,甭管进去的时候再穷凶极恶,进去了都会变乖,狱警有的是法子收拾人。
“变乖怎么了,她也就跟她爸妈张牙舞爪,在阿序跟前一直很乖,说明不了什么吧。”陆嚣觉得他太草木皆兵了。
晏深:“不一样。”
他虽不常见她,可有关她的消息,苏秋曳经常向他汇报,他很了解她,现在乖,跟在江则序面前的乖不一样。
有种被欺负狠了,反抗无果后的认命。
乖的让人心疼。
陆嚣还想说什么,被他截断:“别废话,去查。”
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切断电话,手机扔到中控上,摸出烟点燃,眸色在烟雾里冷如寒冬。
沈鱼饱饱的吃了一顿,从私房菜馆出来,苏秋曳的手机响了一下,她看了眼后息屏,挽上沈鱼胳膊。
“好困啊鱼儿,我在这边有套房子,我们就在这边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