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理洛迟疑,还是走向沙发。
很干净的沙发,每天都有清理过。西理洛坐了一个角,合拢的翅膀别扭的杵在后面,他只好再度张开。
那一个角落都因为闪耀的紫蓝色光斑而明亮起来,仿佛和苏葵这边不在一个图层。
苏葵:“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西理洛:“你说。”
他以为,苏葵大概是想询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安抚。之前每个接触过的向导都会这样问,想找出症结才好治疗他。
他们还揣测他是不是受到过什么伤害,比如被向导欺骗、经受过感情伤害,从此封心锁爱,他严重的洁癖就是心理障碍的证明……那些离谱的想法让西理洛懒得解释。
甚至他家里人也开始这么想,姐姐还拐弯抹角的说,如果真的有这种事,也不要自己憋着,说出来会好很多。
西理洛无言以对。
不想就是不想,非要找一个理由吗?
而且他哪怕是受伤,也绝对是面对虫族时受伤,和感情方面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西理洛想不明白,为什么很寻常的事情,一定要联想到感情上去。
如果苏葵问了,他会回答,就算是弥补刚刚的歉意。
苏葵能猜出他在想什么,甚至已经看穿了西理洛到嘴边的解释。
她当然不会问这个问题。
愿不愿意是西理洛自己的事,理由也是他的隐私。
苏葵不想知道。
哪怕其中真的有一大段内情,她也没兴趣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