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开心地接过喝了,坦诚说自己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来安抚,而是为了弟弟。
苏葵懂。
她也没说谎隐瞒,把那天的情况告诉西雅。
西雅: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。西理洛小时候还好,越大就越孤僻。我们家族繁衍困难,这一代只有我们两个。实不相瞒,我们已经找了很多向导了,包括其他几位单纯型,但是都没什么用处。只要您有办法治好他,我们一定会给您满意的酬劳。”
苏葵问:“那他去过圣所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西雅:“但是副执事联系过我,他说他们那里的向导或许有办法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有去呢?”
“如果可以,我们并不想西理洛去接受圣所向导的治疗。”西雅没有多说,苏葵也知道,这些大家族的哨兵肯定是因为避热药。
虽然莱第马尔证明了避热药对哨兵是完全无害的,但终归刚刚流向市场,谁也不愿意冒着风险先去尝试。
但是就她所知,但凡圣所的向导,无一例外都在体内埋种了长效避热药。黑塔可能也很快就流传下来,或早或晚的事情而已。
终究是哨兵权益主导的社会。
西雅和西理洛都是高级哨兵,背后家族人口虽然稀少但质量很高,苏葵当然不会拒绝。
“我会尽力尝试的。”
她点头。
西雅露出笑容,“非常感谢。那就不打扰了,”
看她起身要走,苏葵出声:“来都来了,不如做个安抚再走?总是白收你们的贡献点,我的良心也很过意不去的。”
西雅嗓音柔柔动听:“可以吗?”离开的脚步转了回来,她又重新坐下,“我的状况还好,能够控制。”
“但也已经出现了异化反应。”苏葵看看数值,“您的头发非常美丽,可以再看看您的翅膀吗?”
西雅抿唇微笑,“谢谢,你真会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