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后,两位女性哨兵去和其他队员汇合,说起这事。
胡兀鹫说:“被安抚的感觉真好,你们觉得呢?”
队员们长吁短叹:“只可惜,这辈子就这一次机会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秃鹫问:“队长,苏葵小姐是不是还没有护卫队?”
“不是说圣所派人过来了吗?”狼獾问。
“但是好像被拒绝了,灰溜溜原路返回,只留下了一只临时加入的水豚。”
秃鹫:“既然护卫队还没有人选,那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呢?”
队长:“……那只水豚是s+,咱们队最高也只有a+。”也就是他。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不行?”秃鹫一锤定音:“我觉得苏葵小姐很好,她不一定会拒绝这个提议。如果不行,那我就试着去问她要长期安抚名额。你们我就不管了。”
胡兀鹫:“我也是。”
“……我也要我也要!你们不讲义气!如果那位小姐答应,我保证一定会听她的话!”
“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她让我抓狗,我绝不撵鸡!”
“队长,你觉得呢?”
全部成员目光期待看过来,这群家伙因为要过来接受安抚,所以把面具都擦得锃亮,齐刷刷看过来还有点反光……
队长被刺到眼睛,低头看向手里无意识攥着的止咬器。
那天,鬣狗只佩戴了一会儿,止咬器就被向导轻轻取了下来。她还说,总戴着也会不舒服,她并不害怕他们。
队长下定决心:“那我去问问好了!如果她答应,那我们整个战队以后都听她差遣,队长的位置给她。你们都同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