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荔台没少遭人笑,鼎峰内部也不太平。

裘博所掌控的势力范围,因为洪明松重操旧业的行为进一步缩水。

而在一次酒会上,喝多了的山荔台台长对着明珠卫视另一位副台长田诏贴脸开大:“老弟你也不容易,让女的压一头的感觉如何啊?是不是特别郁闷。”

确实很郁闷的田诏,最近正在想着从哪扳回一局,被瞧不上的人这么嘲讽,脸瞬时就拉了下来,“脑浆晃匀了再跟我说话。”

他什么地位,是一个小台台长就能上来嘲讽的吗?

对着扶山荔台台长的秘书就是冷笑:“把你们台长带出去吹吹冷风,醒醒酒,看清自己的地位,这是什么地方?他也配在这里耍酒疯?”

秘书不敢接话,内心暗暗叫苦,他这是招谁惹谁了,就一个纯纯牛马人。

不远处,目睹全过程的赵文桉摇了摇酒杯,若有所思。

旁边逮到机会就上前推销自己的麦浪台的主任,开始各种吹捧麦浪台。

赵文桉笑着敷衍他,开玩笑,麦浪台臭名昭著,更何况孙渊不想自己和麦浪台合作过多。

她倒也不是很想为了一部剧让经纪人不适。

她只是缺德,不是缺大德。

简单聊了几句,赵文桉结束对话,在宴会上遇到了另一位老熟人——严鹤笛。

先前因为在网上和徒弟就抄袭一事来回打嘴炮,惹的全网同步吃瓜,最后结局当然是严鹤笛这位苦主大获全胜。

再次见面,不可避免的聊到先前他说的要开的新作。

“什么?已经杀青,准备上映?”赵文桉一脸震惊。

要知道她在知道这个项目时已经是八九月份了,那会儿还没立项,从去年八月份到今年三月,一共五个月的工期,所以说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你告诉她,这部电影杀青正在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