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的评价,严鹤笛倒是没别的反应,他心态简直好极啦,对于别人的批评一向是虚心接受,死不悔改。
用严鹤笛的说法,那就是老子这么多年,就是这么活过来的,改不了也不想改。
眼见他还这样故我,赵锦爷不想伺候了。
“行,您别改,我的错,就多余跟你说这句。”赵锦接下来就捧着茶杯喝水。
赵文桉托着腮,瞟了一眼剧本,正好被严鹤笛捕捉到,他积极热情:“文桉也可以看一下这个剧本,我记得你也是学这个的,专业对口,帮忙给点意见。”
赵文桉倒是没有拒绝,笑着接过剧本看了一下,故事内容很简单,就是江湖两方势力斗争,齐聚在风雨酒馆里对峙,屠了酒馆一家子。
只有男主逃出生天,和同样跟这两方势力有仇的人苦学武艺,最终报仇成功的故事。
背景设定在古代,那么动作戏的剧情可发挥性可比现代都市为背景的要简单多了。
但剧本,写的却乏善可陈,尤其是对比他本人早期的作品,更是鲜明。
不过好在,赵文桉从这些文字里能看出,严鹤笛对于拍戏的热情真不是演的,都说热爱可抵万难,如果不是真的爱电影,他只需要拍几部wash钱的电影,就可以了。
但他依旧坚持,这就很让赵文桉佩服了。
“您早期的作品我也看过,但近两年我有印象的只有顾锦行的《荒漠大刀客》。”
“流量嘛,不是说那个叫什么,粉丝经济。”严鹤笛勉强的提了提嘴角,一言难尽,这个电影拍的他憋屈的不行,就因为顾锦行进组,制片方换了个大人物,一直在干涉他的创作。
赵文桉摇了摇头,笑道:“时代在进步,那电影的叙事方法和内核是不是也该进一步升级。”
严鹤笛面无表情,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