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吗?

不难看!

严鹤笛嘴唇边的胡子都抖了抖,他旗下的艺人不敢吱声,默默给他倒着酒。

坚持了一会儿,他佝偻起背脊,抹了把脸,以前严鹤笛对着不信任他的人,老说廉颇虽老,尚能饭否。

结果前两天,小区停电,他爬到五楼,就开始累的不行,汗如浆涌,心慌气短。

“不服老不行啊。”严鹤笛叹气。

“哥,您别这样说。”

“对,严哥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”

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方脸少年道:“严叔,你就相信我们吧,下次咱们多在文戏上下功夫。”

刚刚说话的少年,叫余祁,他是这帮人里年纪最小的,还在上高二的年纪,因为家里不支持他读书,所以来城里打工,一次让老严发现了他。

老严送他去读书,偶尔闲下来也会让他客串一些戏份,这个年纪学武太晚,不过内娱对真功夫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严。

学点花架子,以后想拍戏也用得上。

严鹤笛也是这两年才出走原来的公司,自己当老板,签约艺人,开始各种折腾。

“不开工,演员受累,这年头面戏难过,开工吧……基本都在赔钱。”

《狂士》倒是赚钱了,争议反向给他带了一波流量,昨天居然单日票房逆跌来到7000w+,钱是肯定挣了,但口碑也算是彻底败了。

投资方难拉,发行方态度暧昧。

只能说下次要是电影还失败,那就……那就接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