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桉很平静的放下背包,上前帮着导演扛起外公冬窖存储的瓜果。

开玩笑,她一直觉得外公外婆当初要是没走正道,搞传销估计也是一把好手,同化点种地好手算什么?

剧组其他人都借住在村民们的家里,而导演和赵文桉则住在外公家。

她们家房子多,导演编剧和小张一人一间,也住的开。

比起赵文桉就背了个书包过来的神操作,小张就正常多了,她带了足足四个行李箱,除了个人用品,还有赵文桉的面膜,和各项保养品。

她可是在出发前在孙渊跟前立下生死状,誓死守护赵文桉的脸。

来的第一天,正好遇上下雨,屋外大雨瓢泼,雨滴顺着屋檐滑下,形成一道道帘幕。

根据剧本,赵文桉换上一套黄底红碎花,纯棉面料的衣服,头发被造型师挽成一个看似很随意其实一点也不随便的低马尾。

导演喊开始后。

屋外雨声阵阵,廊下,赵文桉坐在藤椅上,左手撑头,胳膊搭在扶手上,左腿曲起,脚跟踩在藤椅上,手里拿着蒲扇摇着,看着面前炉子里的红炭蹦出点点火花,壶里水开始翻滚,雾气散开。

她坐起身,随手从放着茶叶的盒中捏出一撮,丢入壶中,看着茶叶在壶内翻滚,盖上盖。

将蒲扇盖在脸上,腿放下,她两手打开,“下雨天,想想中午吃什么啊!”

“啊,有点冷,吃锅子怎么样。”她突然坐起身,扇子掉到膝盖上。

“咔,很好,拉几个近景。”

拍完这一条,赵文桉去厨房,烧火,挥舞着铁勺和大铁锅对抗,蒲公英,荠荠菜,还有刚刚煮茶剩下的薄荷叶,与玉米,牛肉,山药等一起炖煮,不多时,青绿色的叶子与奶白色的汤中,黄色与肉粉色若隐若现,反倒显得山药块不那么显眼。

摄影师镜头对准赵文桉的手和锅中的汤汁,咽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