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归骂,他反而没那么紧张了,能骂就还有转圜的余地,真要是事情闹大了,老领导只会安慰他。

他能想到最差的结果,大不了就是不给自己制作综艺的经费,把自己调离部门去坐冷板凳。

这么一想,心里反而舒服了。

节目录制暂停,导演让人开船把剩下幸存的艺人往回送,各家公司知道后立马召集人手忙着把自家艺人往回接。

赵文桉坐在码头,周围都是举起手机拍明星的路人,里面还有自己的粉丝和站姐。

她可是遥望过自家站姐坐着船,乘风破浪不辞辛苦的拍自己的。

举起手跟她们示意自己还好。

“桉桉热不热?”

“还好其实。”赵文桉摸了摸脑门,停顿了几秒:“就是准备了很多东西,结果没用上,挖的菜也没吃,觉得可惜。”

“我看到了。”一个穿着草绿色冲锋衣戴着口罩的站姐站的离赵文桉距离不远。

旁边的工作人员紧张的探头一直看着她。

但站姐可能被这样目光盯久了,早就麻了。

她的站子叫桉桉稍息立正往前走,因为头像是赵文桉q版小人拿着大勺子框框往里炫饭,所以exit也叫她勺子姐。

“我看到你挖木耳还有荠荠菜了。”勺子姐语气上扬了几分,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夸道:“赵文桉你挖的真棒!”

赵文桉:……

“姐姐,我都22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