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不起莳一,更不敢赌人心。
江鹤川继续平静地说:“上一次我得知莳一差点跳楼时,我就做了遗产公证。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公证到莳一的名下,如果莳一走了,这些财产会全部捐出去。”
“语言太苍白,时间又太残忍,我唯一能保证的,就是我身后所有的一切都归属于莳一。”
“她在我也在,她不在一切也没意义了。”
其实这些莳一肯定不在乎,所以他从来没提过。
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莳一能一直在他身边。
晚上吃完饭江鹤川要走,温莳一便出门送他。
江鹤川将她羽绒服的帽子给她戴上,又将围巾解下,系在温莳一的脖子上。
江鹤川看着她,笑说:“外面很冷,送我一段路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莳一点了点头,半张脸都被围巾蒙着,这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。
江鹤川确定她一时半会不会被冻到后,才牵着她往外走。
温莳一垂着眼,跟着江鹤川。
她从听到梅湘和江鹤川那段话后,胸口便一直聚着一团火,时间越长,灼烧感越重。
短短一段路,她像是踩在即将喷发的岩浆上,一脚轻一脚重,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股热浪就会冲上来,瞬间将她堙灭。
到老宅外面的大路上没几步,江鹤川就停了下来。
“回去吧,别往前走了。”他替温莳一拢了一下衣领,又笑着说,“我明天早上来接你,送你去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