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江鹤川多么幸运,能得温莳一一颗真心。
江鹤川无声地盯着这些少年画像,想象着当初青涩的少女画这些画时,都在想什么。
“吱呀”——门打开了,阮老师走进来,坐到他面前。
“阮老师。”江鹤川抬起头来。
阮老师问:“想找我聊什么?”
“莳一的病怎么样了?”
阮老师笑道: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,我也看过不少像她这样长年处于心理失衡状态的人,但那些人既没有莳一的自救能力,也没有莳一的勇气。”
“其实心理咨询说白了,还是要患者自己主动想治才行。莳一不是病最严重的,但一定是最想好的。”
江鹤川点了点头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阮老师看着他,忽然笑问:“最近学的怎么样了?”
江鹤川摇了摇头:“书本知识总归是书本知识。”
他不可能学这一点知识,就敢拿去往莳一身上实验。心理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能做的就是多了解一点,免得他犯了男人粗心大意的毛病,察觉不到莳一的情绪。
阮老师道:“有不懂的就来问我,不过你不准备跟莳一说?”
“不用了,这点小事她就不用知道了。”江鹤川站了起来,跟阮老师告辞了。
等出了门,发现温莳一就站在门外,安安静静的模样,眉眼平和,说不出来的温柔安宁,一见到他又立马弯起眼。
“莳一。”江鹤川也跟着笑了出来,心里流淌着缱绻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