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孟又看了两眼,还是觉得熟悉,就是想不起来。
温莳一上了江鹤川的车,司机问:“江总,现在去哪?”
“去公寓。”江鹤川报了个位置。
温莳一倏地看向他,江鹤川道: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你不会今晚不准备收留我吧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温莳一摇了摇头,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江鹤川看着她,也笑:“你笑什么?”
温莳一弯着眼睛摇了摇头,她只是忽然想起来,早上从江鹤川的别墅出来时,她还警告自己要克制些,不能刚谈恋爱了就住到对方家里。
没想到晚上江鹤川就要跟她一起回去,住她家里了。
等回到家里,温莳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:“我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服。”
江鹤川无所谓:“明天让人送过来些,今晚先将就着吧。”
温莳一洗完澡后接了一个电话,等挂断电话回来,便看到江鹤川披着一个浴巾就出来了。
她一怔,又忍不住往上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她指尖有这么长吗?怎么会留下这么多痕迹?
江鹤川坐到床边正擦着头发,注意到她的视线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:“不记得了?”
温莳一脸颊发烫,走过去坐到他旁边,看了看他胸口他肩背上的红痕,又看了看他擦头发的手,忽然道:“我给你擦吧。”
江鹤川拒绝:“不用。”
“哦。”温莳一不知道这会儿干什么好,有一些无聊,于是伸手将江鹤川腰上系着的浴巾整了整,她觉得江鹤川系的有点歪。
但她这一动,掖着的浴巾角忽然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