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是怎么过去的,又是怎么回来,她自己都没有印象。
到了今日她才知道那晚她错过了什么。
多年后的后知后觉,犹如一颗延迟了很多年的子弹,穿透了她的胸膛,留下撕心裂肺般的痛意。
这种情绪汹涌澎湃,难以遏制。
若是换成以前,温莳一会靠自己的理智强行压下。
但现在江鹤川太会哄人了,她眼睛一红,江鹤川便哄她、亲她。
眼神温柔,声音也温柔。
“莳一,张开好不好?”
在温莳一失神的时候,江鹤川的吻已经从眼皮落到了唇边。
他最擅蛊惑人心,尤其知道莳一对他的温柔根本拒绝不了。
于是当温莳一乖乖张开嘴唇的时候,他眸色一暗,手掌托住脑后,唇舌便缠了上去,呼吸瞬间被掠夺。
舌尖汹涌热烈地碰撞着,所有难过的情绪也被搅散了。
等松开时,温莳一失神地喘息着,脑中只剩下亲热后的绵绵余震。
江鹤川这时又担忧地问:“耳朵还难受吗?”
温莳一摇了摇头,想起什么又道:“阮医生说了,我的耳朵之前断断续续的听不见,是受情绪的影响,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好。”
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犯。
但这话温莳一没说,她不想破坏气氛。
江鹤川道:“嗯,不着急,我们慢慢治,总会有好的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