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川被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,惊到了。
他这边重重顾虑,不敢重一分,又不敢轻慢半分。温莳一倒好,不知死活地诱惑他,连想睡他这种话都说出来了。
江鹤川顾虑着温莳一的耳朵,还想着明早带她去阮医生那看看,但温莳一以为江鹤川许的心愿就是为此,于是一把抓了江鹤川手,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。
但她到底还是害羞,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着,眼神却乖巧又炽热。
“江鹤川把灯关了吧。”
这一句话点燃了江鹤川的理智,在他欲望的海洋里,掀起滔天巨浪。
江鹤川口干舌燥,浑身都着了火。
“莳一。”江鹤川捧住温莳一的脸,呼吸滚烫,喉结急促地滚动着,“我不是圣人君子,我……”
温莳一见他又说她听不懂的话,于是直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这下再没有理智可言,汹涌的浪浪滔滔,将他的一切都倾覆殆尽。
最后只剩下怎么爱也爱不够的一颗心。
他怎么能这么爱莳一!
他真想把一切给她,什么都给她!
爱也好,命也好,只要莳一要,他通通都给!
不知道是不是听不见的缘故,其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。江鹤川随意一个落在腰腹上的吻,便惊的她弓起了鹊桥,下一刻又被江鹤川按了回去。
温莳一难以克制地想,怪不得梅湘会疯。
任谁尝过从地狱被拽到天堂,身与心都融化成了雨露的极致滋味,是一辈子都戒不掉的。
温莳一很贪恋地抱住江鹤川的脖子,她不想哭的,但又很没出息的哭了,眼泪滑进了深色的被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