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莳一笑着点头:“谢谢。”
助理将门打开,温莳一走进了咨询室。
“温女士。”阮老师是个约四十上下的女子,圆脸,笑容亲切,穿着棉质的裙子,整个人很柔和。
温莳一知道作为心理咨询师,第一步就是要让来访者放松。
不管是室内温馨的装饰,还是咨询师自己的穿着,都是为了这个目的。
“阮老师。”温莳一笑笑,走了进去。
“请坐。”阮老师邀请温莳一在沙发上坐下,随后她也跟着坐下。
“温女士,我记得你上次过来应该是两年前吧,是为你的母亲?”
“嗯。”温莳一点头,“阮老师我这次来是为我自己。”
阮老师很亲切地问:“那么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温莳一收紧了手心,沉默了会儿,还是道:“我,我好像有时候会忽然听不见,人会变得很僵硬,动也动不了。”
阮老师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”
“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过,但最近,最近这一年多,发生了好几次。之前只是短暂听不见,但现在不仅频繁了,而且听不见的时间也变长了。”
“最近一年,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温莳一捏紧了指尖,嘴唇抿直。
这就是她不愿来看心理医生的原因。
喜欢江鹤川这件事她藏太久了,久到已经无法开口谈论他了。
要她将这些年的心思都一一吐露出来,她做不到。
也许她的病跟江鹤川无关呢。
见温莳一不说话,阮老师又换了一个话题:“温女士你母亲的身体最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