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了?”江鹤川扫了一眼她面前的空杯子。
温莳一抬起雾蒙蒙的眼,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。
江鹤川也没说什么,在她身旁坐了下来。
秦楚歌吃着烤串,喝着酒舒坦地道:“鹤川你有这手艺,就算哪天破产了,也不愁饿死。”
江鹤川扫了他一眼,“吃着我烤的东西,还诅咒我?”
秦楚歌道:“我这不是诅咒,我这是羡慕。我要是有你这本事,有你这精力,何愁一直结不了婚啊。”
说完他还看了温莳一一眼。
温莳一抿了抿唇,又倒了一杯酒。
江鹤川凑过来问:“今天怎么喝这么多?”
温莳一拿着杯子的手又不动了,一双雾蒙蒙的眼睛乖软地看着他。
江鹤川叹口气道:“没有不让你喝,只是怕你晚上睡觉头疼。”
“我不疼。”温莳一摇了摇头,她今晚就是想喝。
喝多了就不用去想为什么了。
她今天也不想太清醒,她心里无端漫出很多苦水,心里也好难受。
她脑子越是清醒,越是明白,自己连回应江鹤川的喜欢都不能。
她所谓的喜欢,这么苍白无力,亏她自持暗恋多年,没有人比她更爱江鹤川。
可实际上她的爱太自私了,连让江鹤川开心都不能。
温莳一很快就喝完了一杯,江鹤川见她喝的凶,就让人送来一杯酸奶,又给她拿了些吃的。
“吃点东西再喝。”
温莳一顿了顿,垂下的眼睫里,眼眶是红的。
江鹤川太温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