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莳一舌尖一卷,将糖含在了舌根下,细密如丝绸般的甜味滑进了喉咙,心口,再慢慢覆盖全身。
和江鹤川一起走出去的时候,她悄悄看了看他的口袋。
她偷偷地想,口袋里应该还有其他糖,不知道还有什么味道的。
江鹤川这样时不时塞过来一颗,倒是吊起她的期待来。
开车五分钟就到了夏夏说的礁石群,这里海浪汹涌,浪花用力拍打着海边的礁石,涛声急切。
海边的风更大了,温莳一裹紧了身上的披风。
江鹤川伸出一只手来:“这里路不好走,我牵着你走。”
温莳一顿住,现在又不是海里,就没必要牵了吧。
但走在前面的曲夏夏踩在一块礁石上,忽然脚下一滑,要不是董越扶的快,人已经摔下去了。
江鹤川挑了下眉,似在说“你看还是很危险的吧”。
温莳一垂下眼,落在江鹤川摊开的手掌心上。
她之前牵过,知道这只手有多温暖。
正因为知道,她才不敢。
人一无所有的时候,也是一个人最坚强的时候。可若一旦拥有过,便会贪恋,随后便想着霸占,转而滋生出不该有的念头。
江鹤川为什么这么温柔呢?
温柔的让她的原则一再退让,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,她会变成什么样?
没等她想明白,江鹤川上前一步,直接牵住了她的手。
温莳一眼睫一颤,像是被掌心的温度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