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江曲两家关系很好,夏夏等于是江鹤川的半个亲妹妹,花江鹤川钱更没心理负担了。
只有温莳一记得,要还。
但还钱的行为是她私下里偷偷做的,江鹤川恐怕不知道。
江鹤川又道:“我算算,不止零花钱吧,你高三一整年的早餐都是我包的。”
温莳一脸颊又一热,没想到江鹤川忽然翻起这些旧账来了。
可那早餐不是因为江家来了一个专门做早餐的厨师,手艺很好,中西早餐都会做,而且种类很丰富。
夏夏和董越他们便嚷着也想吃,嚷的江鹤川烦了,才答应每天早上给他们带一份。
江鹤川从不会做让人难堪的事,温莳一那一份自然也捎带上了。
这一带便带了一整个高三。
后来董越和夏夏吃厌了,就将那些早餐都塞给她了。
导致经常她早餐吃多了,午饭吃不下去了。
这些……她以为江鹤川不会记得的。
那时候她跟江鹤川,除了中间有个夏夏外,再没有任何联系。
“你说说你是不是没良心?”算起账来,江鹤川有一肚子的话要说,“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吧,同窗三年我有欺负过你了?”
温莳一忙摇头: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那是我凶过你了?”
“也没。”
温莳一不知道江鹤川怎么会这样问,明明江鹤川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怎么会欺负人。
“那你算算,你高中时是怎么对我的?夏夏是你的好朋友,我便不是了?除了夏夏,你对我们连一句话都懒得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