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,明亮,如风一般自由,温暖。
江鹤川将温莳一拉着坐下,随即问:“莳一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觉得这菜好吃吗?”
温莳一点了点头,她就是觉得这家菜很好吃,才带江鹤川来。
“既然菜好吃,那为什么你不吃菜,一直盯着我?”江鹤川手撑着脑袋,歪着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甚至不要脸地说了一句,“难道我秀色可餐,比满桌子的菜还要吸引你?”
温莳一脸上一贯平和从容的淡笑维持不住了,在江鹤川的眼神下,快速变红。
从脸颊红到了耳根,再红到了脖子。
“我……”温莳一张口,整个人仿佛都被煮熟了,头顶都在冒烟。
但多年修炼出来的法则,自动操控了她的身体,让她这会儿红着脸,都能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想着我第一次请客,怕你吃不惯,便多看了两眼。”
何止两眼!
但江鹤川大发慈悲,放过她这么一回了。
温莳一重新拿起筷子,再不敢乱看了。
但这时江鹤川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放到她碗里。
温莳一抬头,江鹤川又问:“想不想吃虾?”
菜单里的虾是清蒸的,温莳一怕麻烦,一直没动过筷子。
但她忽然亮起眼睛;“你要吃吗?我给你剥!”
江鹤川准备拿虾的手一顿:“……”
下一刻,他继续拿起一只虾,剥完,放到温莳一碗里,脸色严肃下来。
“女孩子的手不能剥虾,下次你想吃我给你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