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久:“这位赵先生,和夫人念同一个大学,只是低了三届。”
温莳一拧起眉,又问:“我妈怎么说?”
乔久:“夫人没有拒绝,只是将人留下了,但夫人也没有开始跳舞的打算,好像兴趣不大。”
温莳一思索了会儿,道:“先看看吧,若我妈真的不愿跳就算了。”
她只是想给梅湘找件事转移注意力,若梅湘真的抵触重新跳舞,那她也不会勉强。
远州集团。
江鹤川刚开完一整天的会,晚上还要去参加一个商业酒局。
这会儿助理站在他身旁,跟他汇报晚上都有哪些人出席,江鹤川边听边往上一颗颗扣上衬衫扣子。
晚上的酒局很重要,他便让助理拿来一套新衣服换上。
等扣到最顶上的一颗扣子时,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他家里,温莳一仰起头看他的目光。
怎么说呢,像在看什么亮闪闪的宝物。
连带着她的眼底也晶莹透亮,闪闪发光。
他又想到他那一柜子的新衣服。
只是很可惜,一直没有穿的机会。
自温莳一说要请他吃饭,已经过去一个月了,他连一条短信都没收到。
小骗子。
但他嘴上这么说,实际上自己也忙的脚不沾地。
晚上的酒局参加完,第二天他又飞到了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