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的时候,苏明绯的脸直接黑了。秦楚歌更是无语,被江鹤川就这么敲走了几百万。
几人转场去吃饭,在过去的路上,曲夏夏一把挽住温莳一的手臂,压低声音问:“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给江鹤川喂牌了?”
温莳一有些心虚:“没、没有吧。”
“温莳一!”曲夏夏暗暗掐了她手臂一把,“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温莳一笑笑:“就是想让他开心点。”
她总觉得江鹤川今天似乎不是很开心,这不是错觉,等到吃饭的时候,温莳一瞧见江鹤川的酒杯很快续了三次。
自从江鹤川接手远洲集团后,便很少在外面喝酒了。只要他不想喝,也没人敢劝他。
若不是因为不开心,江鹤川怎么会喝这么多。
因为她吗?
温莳一又想到上次酒店花园雪地里的事了,江鹤川到底有没有发现,她是在寻他掉了的袖扣。
今天他不想见她,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。
而且那次拍卖会回来,她收到董氏基金会的通知,说江鹤川最后没要那副袖扣。
因为知道她的心思,所以连喜欢的袖扣也不要了是吗。
想到这里,温莳一全身都僵住了,一动不能动了。
江鹤川半垂着眼,听许辰君在聊最近宁城的几个投资项目,这其中江家和许家都有参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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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辰君说了会儿,见他兴致不高,便停了下来,又看了看他手边的酒杯。
“今天怎么喝起酒来了?”
江鹤川淡笑着道:“想喝便喝了。”
他喝净酒杯里剩下的酒,站起身来。
董越看向他:“去哪?”
江鹤川晃了晃手里的烟盒:“出去抽一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