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歌忍不住“噗嗤”笑了一声,曲夏夏恼火,直接杠走了秦楚歌想要的牌。
“谁说要庆祝的?一个个看我笑话,没看我难过着呢!”
曲夏夏刚打出一张牌,许辰君推了牌:“哎,和了。”
曲夏夏扫了一眼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许辰君转头看着她,诚心安慰:“夏夏啊,不就是失恋吗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来来来,多打几场麻将,输点钱,保管你没心思想男人了。”
“谁说我一定会输了?”曲夏夏恼火,“你们这帮人不安慰我,还想从我口袋里掏钱!”
新的一局开始了,秦楚歌摸着牌道:“主要吧你这都不能算失恋,人家董总又从来没答应过你,是你单方面暗恋。都没开始过,算什么失恋。”
秦楚歌刚要摸牌,这时江鹤川碰了一对,挡了他摸牌的机会。
随即那张牌到了许辰君手里,一翻开,正是他要的胡牌。
秦楚歌气的要死,到手的鸭子还飞了。
接下来几局,江鹤川次次都堵了他摸牌的机会。一局下来他都没摸到两张牌,更别说胡牌了。
气得他牙痒痒,幽幽地问:“鹤川,我没得罪你吧?”
“没。”江鹤川将牌一推,胡了。
今晚江鹤川的话极少,总共没听他讲几句。这会儿牌却打的凶了起来,步步紧逼,逼的秦楚歌连输了好几把。
以往都是曲夏夏输钱,今天有秦楚歌陪着,曲夏夏终于高兴点了。
中间休息的时候,秦楚歌还在跟董越嘀咕:“我是哪得罪他了?我不就说了夏夏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