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川面上始终带笑,看着不冷淡,但绝对也不会热情,反倒是他三言两语将人都打发了。
人群中江鹤川的气质很盛,矜贵、俊美,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,招人心动,又让人不太敢靠近。
温莳一已经看到不少到场的明星,纷纷低声问此人是谁了。
江鹤川很少出现在新闻上,该认识他的人自然都认识,但不认识的人,也没机会认识。
温莳一站在不远处欣赏着这一幕,就像少年时很多次,她都是这样看着江鹤川的。
耀眼的人,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是人群的中心。
她很喜欢这般看着江鹤川,看着他耀眼夺目,看着他桀骜自由,又看着他飞向高空。
江鹤川就应该这样,永远自由、永远无畏、永远光明。
但现在这个耀眼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,温莳一愣了一下,面上露出浅浅的笑意:“江总。”
江鹤川问:“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,夏夏他们呢?”
“夏夏和董二少他们刚进去,我是陪裴老师在这。”
江鹤川这才注意到不远处,和几个人聊艺术品聊的热火朝天的裴杜。
他的眼神倏地冷淡下来,好一会儿收回视线,落在温莳一身上。
温莳一脸上挂着笑,但江鹤川一直没出声,她便有些尴尬。
自从绥城茶室那次之后,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江鹤川了。
她跟夏夏说,不想见江鹤川都是假的。
她想见他,只要稍微一有空便想,如今见到只觉得全身都是欢喜愉快的,身体都轻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