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拍卖场的事传出去,恐怕要让行内人耻笑了。
只是因为这画是江鹤川看中的,竟无人敢与他争抢。
裴杜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男人的背影,许久后才收回视线。
接下来的拍卖品中江鹤川没有再举牌了,温莳一倒是象征地举了两下,算是给主办方脸面。
直到一副宝蓝色的袖扣出现,温莳一忽地坐直了身体,眼睛直直地看过去。
拍卖师介绍说这幅袖扣是三个世纪前,西欧王室的宫廷用品。这一副袖扣跟江鹤川之前佩戴的那副,虽然颜色相同,但款式却不一样。
这一枚是菱形的,色调更亮些,工艺复杂,宝石与金属的光泽并没有因岁月的流逝而黯淡下去,反而沉淀出奢华尊贵的厚重感。
温莳一顿时想到那颗被自己还回去的蓝宝石袖扣,以前上高中的时候,她不是没碰到过江鹤川掉落的东西。
但她不敢捡,哪怕偷偷还回去,她都不敢。
江鹤川这个人,包括他身边的所有东西,对她来说都是潘多拉的盒子。
她收束着自己,警告自己,不敢让独属于她的暗恋城墙泄漏出一个口子。
可现在她比以前更理智了,也更成熟了,多年的伪装让她看上去天衣无缝了。
现在她只是想拥有一副,跟江鹤川手上那副袖扣有几分相象的东西,有什么关系。
没人会知道她抱着什么心思。
这么一想,便更加势在必得。
在拍卖师报出一百万时,她直接加到了五百万。
裴杜侧过身去:“莳一想要这副袖扣,是要送人吗?”
温莳一“嗯”了一声,裴杜又笑着问:“是很重要的人吗?”
温莳一又点了点头,这会儿她全副心神都在拍卖师的锤子上,便没有注意裴杜异样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