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半身用不上力。”
江鉴铮希望她能想起,他还有旧伤没有痊愈。
印珊微愣,“你得痔疮了?”
江鉴铮:……
他什么时候得过痔疮了?!
深呼吸。
媳妇是自己的!媳妇是自己的!媳妇是自己的!
不要怼她!!!
“没有,野猪。”
他只用了一个词提醒她,试图唤回她的记忆,唤起她为数不多的良知。
嗯,有效果。
她终于想起来了,他腹背的伤还没好透!
“江鉴铮,我发现你最近好倒霉啊,完全就是伤残患者。”
“嗯,我该的。”
要不是某些人吃撑了非要出去遛食看星星,我会被野猪撞?!
江鉴铮忍住了,闭嘴未必不是美德。
“你好可怜啊,可怜的孩子。”
她说着,摸了摸江鉴铮的头。
“江鉴铮,你好可怜。”
江鉴铮:……
“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吃饱喝足的她,终于放弃了折腾,拉着江鉴铮的手,安心入睡。
……
护士小姐姐早上六点的时候过来抽血,她推过来的置物车在床尾,在准备抽血的器具。
印珊睡得迷迷糊糊,下床走到江鉴铮这边,脱了他的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