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你这套哭哭啼啼的惺惺作态,你如果真的知错,第一次警告你的时候,为何不收手?”
江老爷子冷冷看她。
可惜项老爷子一生要强,人品气度过硬,没想到,居然教养出来这么个阴私心重,毫不成器的东西!
他扫了庄厚生一眼,一丘之貉。
“你家的事,我帮不了,你不久前与旁人怎么说的,走着瞧?正好,老朽我如今日无所事,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走着瞧。”
项曼珠和庄厚生脸色苍白,那就是项曼珠在酒桌上的狠话,怎么竟也传到了老爷子的耳中!
庄厚生恭着腰靠近了些江老爷子,“老爷子,曼珠真的知道错了,她一介女流之辈,又是您侄女,您看着长大的,她不懂事,说错了话,您老一贯大度,望您不要再同她计较了。”
江老爷子哼声,“不懂事?黄土埋到胸膛的年纪还不懂事?你这不是在指责她父亲教女无方?那你呢?你以为你又是好东西?”
江老爷子这一番话说得极重。
庄厚生叹气认错,“老爷子说得对!我也是做错事的人!我没能好好与曼珠沟通,我也没好好教育好卿爱。”
项曼珠低着头没敢说话,无论如何,她都要忍下来,这是她们唯一自救的机会,唯一一次求江老爷子高抬贵手的机会。
跟庄厚生和项曼珠沆瀣一气的g员们自身难保,已经无暇顾及她们。
江老爷子寸步不退,“知道做错事就好,该承担的后果,是该由你们自己承担。”
庄厚生和项曼珠听懂了,这是不用继续往下谈了。
没戏了,无望。
两人求助的看向江斌,江斌一脸爱莫能助,“你们看我也没用啊,我只是人民的公仆。”
我可不是你俩的奴仆。
江鉴铮安静地卧在床上,哪怕吊着一条腿,并不影响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肃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