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市区,临近晚上,印珊和印天武夫妻俩报了平安。
林佑儒那边催得紧急,有一个手术必须请她来做。
她和江斌本来是明天一早的飞机,只得连夜改签离开。
江鉴铮和印珊送完他们去机场回来,累得躺在沙发上不想动。
江鉴铮仰起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印珊,她呈大字状瘫着,一动不动。
难得啊,她居然也会累。
“印珊。”
他喊了她名字。
“干什么?”印珊没动。
“累了?”
“嗯,好累啊。”
“我还想着,约你去吃夜宵。”
江鉴铮坐起身子,故意逗她。
印珊猛地坐起,“吃什么?走!”
江鉴铮:……
“我随口一说的。”
印珊撇嘴,“你身为一个大男人,怎么可以随口一说呢!你不知道什么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?你学的礼义廉耻都学哪去了!江鉴铮,你是不是个男人啊?江鉴铮……”
她嘴没个停歇,噼里啪啦说了一堆。
江鉴铮:……
“我学的数学物理和生物。”
印珊:……
“你不学语文?不学英语?不学思想政治?”
“我理科生。”
印珊一跃而起,飞扑过来,跨坐在他大腿上,撕他的脸,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!”